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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谋杀!”玉芝叫出来。
“瞧把她吓得,脸都变白了!”胖太太说。
五位太太你一言我一语,争先恐后对这件事发表看法。
见玉芝脸色确实不好,穆林太太把她扶进房间,在她鼻孔下摸了两滴镇神的清凉油。她怎么冷静得下来,在她睡着时,隔壁房间发生了谋杀。这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第二天见到他,玉芝把昨天下午的事告诉了他。
他被学徒用一只鸟骗进药店,喝了他递上的茶就睡了过去,醒来时在二楼的病房,她听见药剂师在哭,问才知道学徒从楼上掉了下去。
他把她抱在怀里,拍着她的背:“这件事你别担心,我会去查清。”
高太太把看见的告诉了警察,但两个女孩亲眼所见,是学徒自己掉下来的,他为了证明自己还能把身体再往窗外伸,失去了平衡,头直接向地落下来的。警察信了后者。
学徒摔掉了半个脑袋,成了傻子,不能向任何人证明是切斯特推的他。当时楼上清醒的人只有他和他,除了他,罪犯不会是其他人。
那扇窗户被封了起来,药剂师还没停止哭泣。他的医者仁心,被这场灾难砸得粉碎,他一蹶不振,不再打瞌睡,也不经营生意了,被汽车撞坏的门也不过问,任由冷风从那里吹进来。
他放弃了生活,因为他唯一的儿子成了傻子,他失去了继承人。
玉芝克服恐惧,去看望药剂师。他哭泣,责骂自己,变着法子为难自己。她无能为力,只能把手帕送给他擦不断涌出的眼泪。
慢慢地,镇上的居民习惯了持续不断的哭声。
意外发生的第三天,他了解到当天下午学徒带着切斯特进了药店,街边玩耍的两个小孩看到了这一幕。如果学徒不是自己掉下来,推他的人最有可能就是那个切斯特。
他和马丁说了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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