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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过农民父子水的杂货店老板将他们留宿,只为了多打听一点的消息。
三四杯自酿的米酒下肚后,农民向一屋的人仔细地讲述了从发现尸体到今晚为止的一切事,女人的模样和穿着,死去的姿势,尤其时那道伤口,他把它形容成只有死神的镰刀才割得出来,宽一指,深可见骨。
“她躺在在沙子里,像在火堆前取暖,身子缩成一团。你问她漂亮吗?哦,活真的时候一定像个皇后,不不,不是印度人,像是中国人。你问那条狗呢,它跟我们一起来了,你看它就趴在墙下呢!”
一只长了厚茧的手把狗提起来:“要把它交给警察,它也是重要的证据。”
狗似乎听懂了这句话,朝箍住自己的人手腕猛咬一口,从他手上逃掉。大家想要逮住它,像扑耗子一样,追着它满屋乱窜。
它咬伤了三个企图扼住它脖子的人,跳上板凳,从窗户逃出去。人们追出去,一路喊打喊杀,追逐的似乎是一个杀人放火的恶棍。嗅着幸福的味道,它一直跑,跑进一户农家永远住了下来。
那条狗造成的骚乱没有持续多久,人们劝农民把她画下来。
在酒和大家的鼓励下,他接过蜡笔和纸,在他儿子的帮助下,以他极具天赋的画画技术神奇地还原了她的样子,以及一组帮尸体进行防腐处理的简笔画。
饭早已吃完,桌上的酒却只多不少,饭桌上混进了很多人,牧师、教师、乞丐,还有一位记者以他速记和绘画的本事,他记下了农民的每句话,在笔记本的内封,复制了那七幅画。
当晚,他和报社的同事,换掉了一个不受读者欢迎的板块,连夜赶笔,写出两篇报道,贴出七张画中的三张。
“像个鬼故事。”记者说。
“是人人都会相信的鬼故事。”他的同事兴奋地附和,“这期报纸一定会滞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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