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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你不愿意说这个,那告诉我,为什么每年十二月三号,你要都要带一束玫瑰花回家,却又不送给我。告诉我,这一天究竟是个什么鬼日子!”
他颤抖着睫毛,望着窗外的移云:“那天我深陷爱情,为了纪念这个日子,我得买束花。”
“那天……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?”凯蒂问,她的呼吸已经很浅了。
“特别?没什么特别的,吃的是土豆饼和牛肉,晚上准备去看电影,我们坐在最后,不看电影,接吻。和很多个快乐的日子一样,唯一值得纪念的是我把她弄丢了。”
“丢在了哪里?”
“如果我知道就好了。”
凯蒂哭起来,一阵恐惧撼动了她,她求他搂住她。
“她……被人杀死在大街上,真是……可怜……”
这是凯蒂留在人世的最后一句话,他没有纠正。这一生他都在纠错,已经累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六十岁的那场大病,马丁会像他的曾祖母一样活到一百三十岁。
那场病是因为一个恶消息。他坐在儿时玩伴的病床前,听他诉说往事,那场糟糕的意外,以及一生中印象深刻的事。
在他小时候快被公鸡啄得断气时,马丁用一根棍子救下他,但他失去了两只耳朵和几乎所有的听力。聊天的最后,他提到一个东方女人,她被关在地窖里,是他见过最安静最悲伤的疯子。马丁用手语问他是多少前的事。
“十八年前的一个冬天。我一生也忘不掉她的样子,她一直望着门口,安安静静地好像在等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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