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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戒回到拇指上,颤动着慢慢消失不见。
“唉,这小姑娘……”萧厌衍眼底的寒意渐渐消融,低头看了看睡得正熟的许宁宁,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这都吵不醒她。”
吵醒许宁宁的是清晨,男子的叱骂声和女子低低的哭泣声。
等她穿好衣服好奇地挤过去的时候,房间门口已经围了满满一大圈的人,指指点点众说纷纭。
房间里,满地的杯盏碎片上点点血迹,两侧的仆人垂眉敛目,屏气敛息。
中有一衣着华丽的公子,正在对抱着琵琶的歌妓大发脾气,他脸色阴沉:“贱妇!老子小心叫你吃酒,竟敢不喝,还打碎了老子的琥珀盏。”
香腮粉肌的歌妓跪在地上,被碎片划破的手掌顺着丝弦,不住地往下渗出鲜血来。
右脸红得肿胀起来,显然是刚挨了打。
有人挤在后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,抱怨道:“大清早的吵吵闹闹的,扰人清梦。”
“嘘,可别乱说话……”知情人表示,“这位公子可是当今皇上的姑姑的儿子的堂兄。”
立马有人奉承道:“看那一副气宇轩扬风度翩翩的样子,果然是位贵人!”
“那地上跪着的,又是哪家的姑娘?”
“什么哪家的姑娘……”一个老头颤巍巍地拄着拐杖,“腿”地一声骂道:“不过是个歌妓。实在是有伤风化,有伤风化!”
他狠狠拿拐杖敲击了两下地,似乎在彰显老人家的威严。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歌妓的胸前,被抓破的衣服中露出的一抹雪白。
一股邪火「腾」地一下就从许宁宁心底冒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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