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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元柔心愈发沉重,她手藏在袖子中,表面一派威严镇定,震慑家仆,其实没人看到她的手抖个不停。越是没有线索,她心中越不安,生怕萧淮笙就此一睡不起。
两人查了数个时辰,萧淮笙的坐骑、衣服、甚至他的梳子发冠纪行云逐一检查,司元柔也在翻找有没有什么不属于房间内的东西突然被放进来,居然都无所获。
萧淮笙竟然凭空中毒了一般?
司元柔急得红了眼,却发觉纪行云看她的眼神不太对,她心底生出不太好的预感,只听得纪行云忽道:“王妃是与淮笙最亲近的人,若你来下毒,善后之事也非常便捷。”
“我不可能害他!”司元柔急着喊出一句,又重复了一遍更加清楚,“我害他做什么,他对我很好,世上再没有比他好的男子了。”
第98章 早已视他为至亲之人
司元柔踉跄两步,被纪行云质疑,心似被钝刀子磨肉般生疼,她忽然意识到被旁人质疑她待萧淮笙的心是如此难以承受的事。
“我与阿笙成婚两载,彼此照拂,早已视他为至亲之人。我日夜忧心他的身体,若他能好起来便是我折寿也愿意……”司元柔行至萧淮笙床侧执起他的手,“只有他好我才安心。”
纪行云并非质疑司元柔与萧淮笙的感情,至少在他看来两人相处融洽,也鲜少闹矛盾,但他很难找到除司元柔之外第二个能下毒不留痕迹的人,“这种毒可以通过饭食茶水吃进腹中,也可由口鼻吸入体内。王妃接触淮笙这些事情最多,我很难不怀疑你。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司元柔否定道。
“我可以信任王妃,但在找出真凶前,王妃还是与淮笙分开较好。”纪行云虽是建议的口吻,但眼神坚定不容商量,说到底他还是没有打消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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