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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赵则年和谷叶示意,剩下的两个女人也不敢再亲近,都无声地坐在那儿,见客人酒喝光了,就赶紧再提壶满上。
谷叶眨着眼睛,有讨好之意:“老大,跟我们说说蒲泽的事儿呗,免得以后我又不小心触他逆鳞。这小家伙是个有仇必报的人,我可不想被他给缠上了!”
“说说也无妨,只是以后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起。”
杨致道:“蒲泽的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,至于父亲是谁,他娘也不清楚。我也是前些年,来这种地方跟人碰面,才正好撞见的。”
赵则年好奇地问:“既然不知道父亲是谁,蒲泽为何姓蒲?”
杨致道眼中尽是怜悯:“因为蒲泽母亲的所有恩客中,只有一个姓蒲的男人对她最好。”
那一年杨致道跟人约好,在勾栏之地一手交钱、一手获得情报,当时也是这样的冬天,楼里特别热闹,杨致道置身其中,被胭脂香气和暖炉热气笼罩着。
交易进行的过程中,他听到隔壁不断传来女人的哀求和惨叫,夹杂着男人的下流笑声和恐吓声。
在这种地方发生这样的事,再平常不过,杨致道充耳不闻,但是与他交易的那个人听不下去,同情地感叹道:“唉,估计是碰到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啦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小孩儿的喊叫声:“让我进去,我要进去!”
接着是男人恶狠狠的声音:“进去干什么,你娘在里面忙事呢!小孩子不要在这里添麻烦,滚回后院去,让你砍的柴你砍完了吗!”
小孩儿坚持:“别拉我,我要进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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