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页(1/3)
夫人?
赵则年眼前晃了一下,又晕了过去。
苏延寿用了半个月的时间,赵则年的精神才稍微好了一些,不能下床行走,但也能坐起来了,何边舟这才细细说起往事。
何边舟说他和妹妹何素梅某一日到田地里干活,意外发现玉米地里躺着个人。
翻过来一看,把兄妹俩都吓得跳了起来,只因那女子的脸微微发肿,不是青就是紫,丑陋得吓人!
看样子,非常像是将死之人。
何氏兄妹都是踏实憨厚的庄稼人,发现女子还有气息,就把人抬回家去了,只是他们穷得很,一个铜板也没有,请不来大夫,只好祈祷女子命硬,能自己扛过去。
天黑了,何边舟把煤油灯点燃,屋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儿,兄妹俩已经闻习惯了,倒是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指头。
好心的邻居给相依为命的兄妹俩送来几个橘子,何素梅在厨房做饭,何边舟坐在桌边剥橘子。
剥着剥着,何边舟忽然听到了微弱的抽泣声,他诧异地转过头去,原来那女子已经醒了,双眼泪水地望着他。
何边舟一下子慌了,连忙站起来,问: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
女子摇摇头,自己坐了起来,双手捂住脸:“看见你剥橘子,我就想起了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何边舟愣愣地看向手中的橘子,女子又道:“他也是这样,喜欢先把一个橘子掰成两半,然后再一半一半的剥皮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何边舟不善于跟人交流,傻乎乎地笑着,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不让人哭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