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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儿都认不全的蒲泽,握着毛笔艰难地抄了一遍,歪歪扭扭,惨不忍睹。
第二天晚上,蒲泽的作业又加了一项:抄书。
先生说他的字不是一般的难看,连学堂的门都出不去,更不用说进乡试的大门了,要求他抄书练字。
蒲泽嘴里骂着脏话,把学堂里一众人等全骂了个遍,在谷叶的尽力安抚下,抄了大半夜,勉强有所进步,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床呼呼大睡。
赵则年一边闲过日子,一边写信和冯越意拉家常,得知秦沛来过观江楼,为错过碰面而感到遗憾。冯越意心知赵则年的顾虑,依然在想办法套秦沛的话,目前尚未有成效。
忍了蒲泽半个月的聒噪,谷叶都要崩溃了,才把那个私生小子给揪出来。
蒲泽也知道那个叫沈曦的很可怜,失去了母亲孤苦伶仃的,被嫡母拿走所拥有的产业后,穷得叮当响。
但蒲泽还是忍不住把沈曦给揍了一顿,将这段日子以来所受的气全发泄了出来。
眼见沈曦被打得鼻青脸肿,房契地契全被嫡母抢走,流落到街头,还被乞丐们嘲笑,谷叶心生不忍,问赵则年怎么办。
蒲泽听见了,说:“咋地,你要把他带回去?”
谷叶连忙摇头:“我不想活了,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阁里带?别说阁主,杨老大先一掌劈死了我!”
赵则年道:“我看这小子文采还不错,本来走的也是考状元之路,你们谁资助资助他,让他上京去吧!”
当着蒲泽的面儿,谷叶可不敢跟朝廷、京都有丝毫瓜葛,纵有慈悲之心,也要当即撇清自己:“六少,人是你打的,你看着办吧。”
气一出,蒲泽舒坦不少:“不就银子嘛,小爷我给他一些就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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