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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律璋手掌宽大,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腕。
“跟陈喃做过吧。”陈律璋讲话都是重重的鼻息声,他开始单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,嘴角都是渗人的笑,“他那种毛头小子应该不怎么懂得疼人吧,待会让舅舅给你好好上一课。”
听到舅舅两个字从他口中以这种语气讲出,南澄恶寒到极致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,就应该知道现在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荒唐。”
“陈喃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现在收手,我就当你喝多了,既往不咎。”
南澄剧烈挣扎着身体,她的上衣已经被陈律璋褪到了胸口上面,私密的胸衣和胸前的沟壑就这样在他面前无所遁形,此等形态,她心中羞愤,却又无可奈何。
男人与女人的差异,在这种时候,淋漓尽致的体现。
南澄浑身战栗,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,没入枕巾,湮成了一朵朵花。
她仍强装着强硬的姿态,费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不堪一击,试图唤醒陈律璋心中残存的一丝善念。
在此时已经红了眼,满心都是报复的陈律璋的眼前,这种侥幸,几乎不可能。
阳台上原本熟睡的金榴莲听到动静开始扒门。
南澄睡前把阳台的门锁了,防止金榴莲淘气跑上床蹭她,扰的自己不安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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