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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的证人是被告律师提供的证人。

所以……宁月曦不用拿出证据，不用去证明什么？

这车云飞和史广轩便自己打脸。

谁都没有想到，打官司还能这么打。

让被告律师自己打脸自己。

所有人都睁大双眼了，无比错愕，无比震惊。

仿佛时间静止了。

“我的天！所以，这是我锤我自己了吗？”

“真没想到还能这么打官司的？宁月曦不用出人证物证，被告自己就帮忙提供了？”

“这……我们都以为宁月曦徒有虚名，问的问题太普通了。”

“却没想到，人家是觉得没劲，就被告这种锤自己的水平，不用宁月曦提供证据，就能获胜了好吗？”

“哈哈哈！艹！没想到还能这么做！！”

“呃……”哪怕是车云飞还有程雨菡都直接呆滞了。

他们也没想到，自己提供的问题，提供的证人，最后用来实锤自己了。

这……

他们岂不是蠢货？

宁月曦再次开口说道：“法官大人，各位陪审团，被告律师提供的三位证人要么是做伪证，要么就是老赖，问题，答案皆出自于被告律师以及被告程雨菡。”

“这足以说明程雨菡的的确确对我进行的多次诽谤，并且明明知道诽谤是违法的，是要被刑拘的，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