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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好像并不知道是我造成的。 一家人也没有任何怠慢我的意思,反而阻拦我帮忙清理现场,我反而更愧疚了,唯有死命去抢着干那些最脏的活,用一颗赎罪的心。
大年初三,酒窖修复了一半。
“出去走走吧。”他说,去尝尝蒸糕,顺带买外公要吃的车轮饼。
我其实是不愿意出去的,在家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,去街上闲逛独处,谁知道他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是要就酒窖的事情唯我是问呢。
去吧去吧,去买衣服去。阿姨塞过来一个大红包,示意他赶紧领我出门。
街上好玩的东西其实很多,我没有任何心思去发现它们的美好。
我似乎更应是等待前的焦躁,等待他开口,等待他开口那瞬我和盘托出,烂成一滩泥,再沮丧无比地上交各路亲戚给予的红包。
那是一个令人崩溃的一天,他带我逛了造酒厂、步行街和苹果数码店。
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招数实在恶毒,酒窖的事只字不提,反而像没发生过一样,我又气又恼。
带着这种情绪我只好认栽,愤愤地去厨房帮阿姨切土豆丝,就当义务劳动,做了回童养媳好了,我心里想着,然后将土豆故意切得又粗又厚。
阿姨夸我的土豆丝切得很美丽,说他们家就爱吃这种形态的土豆丝,我对这种说辞简直顿生恨意。
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,最恨的时候是郁郁寡欢地吃完晚饭,一家人张罗着去打麻将,我回到房里,发现钱不见了。
临别的前一天晚上,我翻出空空如也的钱包,呆坐在床头。
所有的愧疚和我丢失的六千元在第二天早上一起不翼而飞。其中四千元是红包,两千元是自带的。
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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