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页(3/3)
油头是真怒了,早就看她不顺眼了,但是碍于初枭,又不好无故对她施展拳脚,这下可算是逮住机会了。
江云起被摔到地上,火蹭的一下就窜起来了。谁特么差事啊,还不是敞开了打,谁赢谁尿性!她是从小挨惯了的,最不怕的就是打架。爬起来就要去跟油头撕,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拳撂倒,她眼前一黑倒在地上,半边脸都麻木了。
江云起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当年抽鸦片的人被叫东亚病夫,这才染上几天毒品,她就没有了还手之力,铺天盖地的拳脚雨点般砸落下来。
几个女伺已经是看呆了。油头向来心胸狭窄,对女人也一视同仁,从不客气,所以不好得罪。加上她们对江云起也着实厌恶,于是就没人去找初枭打小报告。
油头没打够,但身上的针眼一直在流血,他意犹未尽地唾了江云起一口,捂着伤离开了。
江云起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,已经死了一半了,几个女伺要把她搀起来,被她一声生无可恋的“滚”给吓退了。
初枭听说江云起挨了打,感觉出了一口恶气,他也想打她。但同时又觉得油头这么做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,可想到他被针戳烂了的胳膊,又不好惩罚的太过,就罚他刷一个月厕所。
这下好了,全山寨的厕所都归油头一个人管,大家都认为,这种惩戒对油头这么骚气的人来说无异于凌迟,可见江云起对初枭有多么的重要。
初枭还带了油头来赔礼,他站到江云起床前看着她姹紫嫣红的脸,话却说给身后的油头听:“给江小姐道歉。”
油头迫于初枭的淫威,上前一步:“江小姐,对…对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