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页(3/3)
收刮从罂粟果里流出的浆汁,就是嘎更村的村民种植罂粟的原因,如今摆在集市上的花瓣包裹的浆膏叫生烟膏,已经可以抽了。它不仅可以当做鸦片,也是高纯度□□的制作原料。
这里的村民不仅至今还延续着刀耕火种的生活方式,而且还保留着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。这让江云起大开眼界,可悲的是,嘎更村虽然与世隔绝,但这里却不是桃花源。
在这个世界最底层的交易现场,村民手里的大烟只能交换到最基本的生活用品。
这些人都住在山上,离城很远,东一个寨子,西一个寨子,没有具体的交易地点,口口相传,哪里有人收大烟,就往哪里去。
集市规模不算小,会进行十天。这时也会有人来做点小生意,初枭给江云起买了一支糖葫芦,用的却不是钱,而是刚收上来的大烟。
江云起以为他仗着自己毒枭的身份欺负人,正想嘲讽两句,就看见一个村民拿烟膏给摊主换了一碗凉粉,不远处还有换斗笠和草鞋的。
她震惊了,举着那根糖葫芦问初枭:“连吃的用的都可以用大烟来换?”
初枭含义无限的点了点头:“可以换,可以卖,也可以存起来。”
大烟在这里,成了硬通币。
初枭的人都在忙,江云起在一旁咬着糖葫芦 看的目瞪口呆。他们收购大烟不用秤,用的是双盘等臂机械天平。若说毒贩没文化,可他们会利用等臂杠杆平衡原理,将物品与物品比较衡量。
江云起孤陋寡闻,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天平。轴在梁的中心支着天平梁而形成两个臂,每个臂上挂着一个盘,其中一个盘里放烟膏,另一个盘里放砝码,固定在梁上的指针在不摆动且指向正中刻度时,交易就达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