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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心翼翼的语气，害怕突然再次被挂断。

顾北笙听着陆蔓的声音有些恍惚，明明才几个小时不见却恍若隔世。

顾北笙那边声音很吵杂，陆蔓皱了皱眉头。

陆蔓的语气很低，带着女孩子藏得很深的委屈，“你……你在哪呢？”

顾北笙没有回答，而是将手机扩音打开，陆蔓听见了伤害耳膜的鬼哭狼嚎，顿时嫌弃的将手机放了下来。

顾北笙关掉扩音，低沉婉转的声音透进陆蔓的耳里，瞬间抹平了刚才的伤害。

顾北笙低笑着说：“在ktv，吴杰和赵达在唱歌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
“真话吧。”毕竟让学霸说假话不就等于撒谎了嘛。

陆蔓一脸嫌弃，毫不留情的吐槽：“说实话我去楼下随便找一只流浪狗都比他们唱得好，别人唱歌要钱，他们唱歌要命。”

顾北笙低笑了片刻，语气很温柔的附和，“嗯，你说的对。”

顾北笙心里是庆幸的，陆蔓并没有问他离开的事情，这样挺好的，他就可以自欺欺人当做没有发生过。

那一瞬间的无力感真的很折磨人，同学这个身份让他能接近陆蔓，但也仅仅是接近。

陆蔓看了看时间，夜里11：30，这个时候还在外面很危险的吧。

“那个……你别听他们唱歌了好不，都这么晚了。”

顾北笙一愣，突然想到了徐松说过陆蔓能歌善舞，他见过陆蔓跳舞，但还没有听过陆蔓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