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3)
——正是萧云迟。
顾笑庸怕打乱了他的练武节奏,不曾教过他其它什么功法,只是让他日复一日地练习蹲马步。
萧云迟也不心急,只是沉默地蹲马步。从清晨伊始到夜幕星河,若非必要,他大概还能从夜晚再练到天亮。但顾笑庸若是要寻他,他便会用最快的速度去沐浴更衣,然后无事人一般地出现在那张扬的少年面前。
家族一夜间被人屠杀殆尽,原本幸福安康的家一瞬间变成了冢,尸横遍野,枯骨消湮。
他恨吗?
自然是恨的。
只是顾笑庸不想让他沉迷于恨,孜孜不倦地带他去看花,看酒。带他去赏长河落日,涓涓细流。
他便把恨埋在了心底最深处,不忍流露分毫,去平白惹得顾笑庸担心。
“你资质倒是不错。”一道阴翳的声音忽地从头顶传来,“只可惜这么好的朴玉竟无人雕琢。”
萧云迟抬头,对上了一双眼角微敛的深沉双眸,里面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寒意和阴毒,正是鹰勾爪冯坤。
萧云迟站直身体,也顾不得脸上密密匝匝的汗珠,向冯坤行了个端端正正的礼。
冯坤轻嗤一声,却也对着萧云迟抱了下拳,又道:“你是萧家遗孤,对吧?”
小孩儿双手一紧,眼皮微垂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了,我又不会说出去。”冯坤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玉牌,“顾笑庸那人在江湖上作威作福惯了,谁不认识他啊?”
“那小子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爱管闲事,一直都是一个人,此次出现却突然多了个弟弟。”
冯坤眯了眯眼:“你作为萧家遗孤的身份并不难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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