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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啊,那包装袋封得严严实实的,也看不出个啥,整不好再扒拉出几粒耗子屎塞嘴里了,那得多恶心!”
“对啊,要是再弄出个死耗子来,那可就毁喽!”那个男人一脸奸笑,也别有用心的附和着。然后两个人就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,满车厢都是他们的声音。
刘青山立即就反胃了,把手里的瓜子给扔到了桌子上,秋月却没在乎,依旧没事人似的嗑着手里的瓜子,貌似已经习惯了这种人的存在。
这就是山城人!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,还要变着法的恶心那个吃葡萄的人。
这就是流淌在山城人血液中的特异基因,万幸秋月的身上不存在这种变态的性格,也可以说在这一点上,她已经脱胎换骨有别于一个正常的山城人。刘青山看了看秋月,又看了看对面的两个人,陷入了对人性的沉思。
六月份的山城被笼罩在灰蒙蒙的大气之下,矿山,水泥厂,煤厂,钢厂排放出来的烟尘都在努力地渲染着天空的色彩,玩命地污染着山城的空气。
人们只要在大街小巷里走上不足半分钟,就会被造得灰头土脸,嘴里也满是吃了土般的牙碜。
“这是什么破地方!地方不济人也赖!”刘青山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,一边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。
他还没有饶恕火车上的那对狗男女,以点带面的思维令他对山城偏见颇多。
“你什么意思,你要是看不上我干嘛还要跟我结婚?”秋月觉得青山话里有话,赌气的又要抹眼泪儿。
“你咋什么事情都要往多了想呢,我又没说你!”青山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说走了嘴,又嗑了了秋月那颗脆弱的玻璃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