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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百姓们屏息静听,连吃面的声音都没了。
韩梓诺耳力不错,听罢便想扶着桌子起身,这女人三番五次找茬,他只恨自己不争气,不能替娘子出头。
刘允公见到岁宁背着身后的手指微微摆了摆,便扶住焦急的韩梓诺小声道:“你娘子心中有数,咱们先看看再说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韩梓诺手指按在桌边,死死扣着那木质桌面,用力地抓出一道划痕。
那晚他原本有些失眠,刚好听到睡梦中的岁宁在呓语“肩膀好痛”,韩梓诺一时情急,不知怎么就来了股力气,悄悄挪下炕,半走半爬地寻到了药酒。
还好家里简陋,物品大多摆在明面上,韩梓诺拿了药酒又回到炕上,费了好大的力才重新挪到岁宁身边。
他怕吵醒对方,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岁宁肩膀处倒药酒。
试探着掀开里衣领口,倒进去一些,又盖住里衣,放轻力度的帮岁宁揉肩,总算是让对方好受了些。
他晃神之余,便听到岁宁言笑晏晏的应道:“看来陈老板平日里无事,都是这般倚门迎客的?”说罢,她状似叹息道:“算了算了,若是这种经验,民妇还真学不来。”
“你这伶牙俐齿的穷酸妇人,也配跟我陈香抢生意?”陈香嗤笑一声,绕开她进门坐到一张空桌边,冷笑道:“给我上一碗面来。”
来者皆是客,陈香还算有点脑子,知道辱骂没用,于是就换了套路,想从这面条上做做文章。
岁宁失笑着摇摇头,心说,穷酸妇人这词儿该不会是和余氏学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