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1/3)
新婚之夜,她之所以敢这样不合礼数地独自先睡,一方面是对冒顿今日行动未曾事先告知的报复,另一方面,是她前世先后两次出嫁,夫君在新婚之夜皆是喝到天蒙蒙亮时才回,她端坐榻前枯等一夜,结果等回的却是全身散发着浓郁酒臭味的醉鬼,因被灌了太多酒,被抬进来后便沉沉睡去,对于帐中是否有人,都是谁,全然无知的事先预知。
自然,那喜婆口中的同牢合卺,解缨结发也都未能完礼。
今日冒顿双喜临门,只会比前世喝得更多,回得更晚。
重活一世,她不伺候了。
枯坐干等一夜的事,再不会在她这里发生。
如此想着,她负气鼓着腮帮子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……
羌笛横吹,乐衫舞歌,胡琴悠扬。
金帐之中,这一切在此刻冒顿的眼中,都远比不上喜帐里的妆台凝脂。
在众人频频举杯表忠心的当口,他一面暗自记下他们敬酒的顺序措辞,一面派人加紧追索婚礼之后便从单于庭消失的呼衍逐侯和呼衍黎,一面豪爽地饮下一杯杯烈酒,一面还在想着喜帐内的那个小人儿。
待到他数到第三十二时,心目中王庭新组的官职人选已基本遴选完毕,仅仅一个眼色,拓陀和兰儋各自就位,近身侍卫很快在他身侧形成一个内收的八字,护送他步出金帐。
与这派喧闹明亮不同,帐外不见光的幽暗处,暗杀从中午一直持续到现在,仍没有停止。
头曼掌控匈奴单于庭多年,暗线遍布,今日之事因事先筹备周严缜密,非亲信均不知情,且事发突然,鸣镝弓箭手均训练有素,使他能够顺利得手。
可头曼多年培植的那些暗线自单于庭一直延伸到月氏国的边境,谁也不敢保证不会从中生出誓死效忠头曼的亡命之徒。
此刻,由冒顿手下那一千骑精锐精心编织的大网,正如焉支山夜间围猎一般,在向内收拢。
“头曼的死侍已肃清过半,呼衍逐侯向东逃去,许是事先有所预备,行迹灭得干净,到现在仍没有消息。”
“加派人手,继续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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