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3/3)
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冒顿挥了挥手,放大了喜帐之外的包围圈,摸黑踏入帐中。
幽暗的夜色里,榻上之人的鼾声清晰可闻。
她这竟是,真睡了?!
在经历了今天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大事件后,身为新婚妇的她,不等新婚郎君的归来,真就如此香甜地睡着了?!
冒顿哭笑不得地又往榻前走了几步,掀开帷帐隐约看见床上的人影,那么小一只,正一手搁在前额上,一手抚在胸前,仰面朝天沉沉睡着。
淡淡的馨香自她发丝间传来,令人再难挪开脚步。
他极力克制住身体里蹿腾的灼热,无奈地轻叹一声后,俯身弯腰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,之后,重又放下帷帐,蹑手蹑脚步出帐外。
“守好这里,今夜没有孤的允许,谁都不准进去!”
“遵旨!”
今冬的第一片雪花悄无声息地自夜空中飘落,融化在他的眉间。
可惜初立的匈奴王根本无暇顾及这场初雪,只见他无限留恋地回望了黢黑的喜帐一眼,飒魄的身影很快融入雪夜之中。
作者有话说:
温馨小贴士:
公元前209年,注定是为后世万代所铭记的一年。
这一年,陈胜吴广叫喊着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在大泽乡起义,揭开了秦末农民暴动,直至推翻强秦暴政的序幕。
这一年,与秦王朝仅仅隔着一条土砌长城的匈奴,以杀父自立这种广为后人所诟病的道德短柄,开启了式辟四方,彻我疆土的冒顿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