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/3)
何琰羽和顺丘变了脸色。
趁着何琰羽检查的空隙,顺丘到南星跟前,警惕地问:“姑娘,你是怎么发现殿下的衣衫有问题?你怎么认识的毒药?”
南星猜到他会来问,早就准备好纸笔了,为了一张纸上能多写点字,她舍弃了炭笔,在他们和安王对话的时候,她无声地研墨,当下他一问她就写了自己的身世和经历。
当然,写字太麻烦,她只挑了重点说,和顾意询相遇那段省去了。
顺丘看完她的字,何琰羽也琢磨出来了。
“这绣线,一种颜色就是一味毒药,由毒草的汁液和染料调和而成,由于剂量过少,一般人不会轻易受到影响,除非……是本就久病体弱、内里亏虚之人。”
这摆明了是有人想要他死,所以何琰羽说完之后,车厢内久久沉默。
顺丘动容道:“殿下平素不与朝臣往来,更没有与人结怨,究竟是谁这般狼子兽心……”
安王的朝服和常服不是出自宫里就是安王府,府上的几位绣娘皆是宫里出来的,能从中作梗的,这天底下也就那几个人。
楚其渊自嘲一笑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……”
怒急攻心,他竟喷出了一口心头血,昏迷了过去。
何琰羽和顺丘大骇,一人扶起他,一人给他诊脉。
南星也大吃一惊,悄悄地往角落里挪,心里愁得不行。
如果安王就这么死了,她会不会被关进大牢里,会不会被严刑逼供和乱棍打死啊……
第7章 相思意成欢7
安王生死未卜,护卫们人心惶惶,野外救治多有不便,车队在酉时一刻赶到了郴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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