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3/3)
南星抬头,见安王注目于她,一副费解的表情。
她更费解,殿下您要看书就好好看,别暗自注意这边行不行?这样太像监工的包工头了,她压力很大的好吗?
楚其渊朝那几个箱子抬了抬下巴:“去挑,实在不喜欢就让他们送别的过来。”
说完他又埋头读兵书了,她连婉拒一下的机会都没有。
既然如此,南星顺从心意,克制的在每个箱子里挑了两三样,心满意足的继续给他挑玉饰。
楚其渊一心二用,没有错过她挑裙子时的兴高采烈,看到胭脂和饰品时的双目放光,对水粉首饰望而却步的垂头丧气,再到闻着合心意的香膏时的心花怒放。
她虽不能言语,但表情很生动,开心时眉飞色舞,失落时嗒焉自丧,好懂得很。
书籍的遮挡下,无人发现他嘴角微微勾起。
晚上,何琰羽满载而归;他有药物不足恐惧症,不管去到哪里,都一定要给他的小药库补充各种备用药才行。
他和顺丘住一个院子,就在她隔壁,他提着给她买的糕点过来串门,二人闲聊,说到下午安王说的那段往事,何琰羽惊讶得张大嘴巴。
“殿下竟然跟你说起了平桢的事……这是殿下的逆鳞,我本以为殿下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他了。”
南星被勾起了好奇心,看安王平静的样子,不像是被触到了逆鳞。
她不敢问安王怕勾起他的伤心事,问何琰羽就没那么多顾忌了,连忙用口型问道:这人怎么了?听起来不只是叛变那么简单?
何琰羽不会读唇术,不是很懂她在说什么,不过猜得出来她的意思,叹了一口气,徐徐诉说。
“我和顺丘以及平桢自幼被家族选中成为殿下的伴读,我们三人约好了各司一职,成为殿下不可获缺的左膀右臂,经过十数年的磨练,我们的确做到了。”
“两年前,平桢家里犯了事,彼时殿下身中剧毒不省人事,无法帮他保下父母弟妹。他被人要挟,要么眼睁睁看着亲眷人头落地,要么给殿下下毒换来家人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