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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点了点会议桌桌面，难得评价：“不错……”

众人震惊：这也叫「不错」？！

——只叫「不错」？！

翻五十倍啊！短短几个月！这是什么概念啊？

要不是他们zj向来口碑好信誉高，这都得被当成非法经营。

结果就一句不错？！

股东们正想说话，萧湛霆却是勾唇一笑，唇角都快扬上天：“又夸我了？”

那克制都克制不了的弧度，显然不是客套话，那是打心底里发出的愉悦！

众人震惊……

萧总这……

怎么感觉……有点……卑微……

云久夕抬起手，放在他头上，揉了揉，顺口又道：“嗯，夸你。”

股东们：！！

这n……

这他妈？！

全场鸦雀无声，看得那是一个瞠目结舌。

这次连萧湛霆也微微愣住，好像头顶上那只微凉的手，不是真实存在的一样。

好半晌，他尝试性地，用脑袋拱了拱她掌心。

云久夕察觉到了，侧头看他一眼：“干嘛？”

萧湛霆控制不住笑容，一脸明媚：“看看真的还假的。”

云久夕一怔，霎时没好气地往他脸上一掐：“真的假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