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（3/3）

越千秋看向了窗外，冷不丁地问道暮沉雪：“阿雪，你觉得外面的景色像魔界吗？”

“景色是像，但是气候不像。”暮沉雪回答到：“不过我也没去过魔界，我不知晓魔界的模样——”

“魔界比这儿难生存多了，这里我琢磨着还能种土豆番薯，魔界几乎能说得上是寸草不生，只有断断续续的几条灵脉，被大魔占据，魔类生存艰辛，不得不外出讨生活。”越千秋的语调平和，继续说道：“只是人妖二族皆对魔族怀有偏见，容不下魔族生存。”

他笑了一声说道：“也是，若我是人族，我也容不下魔类。错不在人妖魔，而在于——”

说到这里，越千秋突然停下不说了。

暮沉雪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越千秋，对他说道：“什么叫‘若我是人族’，师尊，你不本来就是人吗？”

“是啊，我忘了。”越千秋淡淡地说道：“我是人，自然理解了人的感受。”

他扯了一个笑容出来，对着暮沉雪：“我是青岩峰的峰主，是你的师尊。”

暮沉雪听着他这句话，心中总觉得有股不对劲，具体那里不对劲，他又说不上来。

他只觉得，师尊的语调有些淡淡的哀伤，说不清也道不明，莫不是还在心疼自己当了光杆司令？

暮沉雪笑了一声，拉着越千秋的手，对他说道：“师尊不必太在意那些妖族弟子。”

“我能不在意吗？虽然是动物，也当过我学生，我是不是太狠了。”

暮沉雪摇头说道：“当日师尊杀死的只是那些出门迎战的妖族弟子，尚有些妖不愿参与厮杀，躲在了后山之中，有些妖——”

他低下了头面露苦涩：“有些妖被白无思杀了，有些妖还活着，我也没将他们处决。”

越千秋一抬头看向了暮沉雪。

暮沉雪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，他继续说道：“他们原身还是挺可爱的，我下不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