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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庄坐下,江弦惊道:“父皇,您宣儿臣何事?”
大江皇帝用指尖点了点墨庄和齐淮,“你老师和左相在议,你该不该和那里亲王住同一府邸?”
“这有什么?”江弦惊满不在乎,“父王有所不知,那里亲王生得……”
“王爷,万万不可!”墨庄如临大敌。
对于齐淮的算盘,江弦惊心知肚明。
一来,自己顽劣不堪重用,将质子留在身边寻个乐子,让他没空招惹那些立志光耀门楣的世家子弟。
二来,那里亲王,凭他惊世之才,跟着混世魔王般的自己厮混几年,也得混成个玩鸟遛马,不成气候。
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?
偏偏墨庄不那样认为,在整个江陵国,恐怕只有他一人坚信,爱徒江弦惊是个经天纬地的旷世奇才。
因此,任何对江弦惊不利的事情,他一概不许。
其实,墨庄的顾虑还有另外一重,江陵国自来民风开阔,结亲不分门楣男女,只求心意相通。
况且自大江皇后也就是江弦惊和江济泯生母仙逝后,大江皇帝越发喜好男风,虽未见封赏,但朝臣都心知肚明。
墨庄私心,还是希望江弦惊能好好议一门正亲,不要上梁不正下梁歪才好。
江弦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:“老师言之有理!”
言之有理?
理从何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