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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西陵玄女要自己的脸，南宫卿犹豫了。

见她犹豫，西陵玄女也没有步步紧逼，“若是不愿意，就罢了。”

说完准备起身离开，“送客——”

“我愿意。”南宫卿回道。

面像不过只是一张皮囊，对她而言，也不过只是一场虚妄。不过只是换一张新的脸重新生活，美与丑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
见她答应，西陵玄女停下了脚步。

手轻轻一挥，就变出了一杯水，“你先将它喝下去，以后就可以说话了。”

南宫卿一饮而下。

水一下肚，喉咙处只觉得一阵火辣辣地疼，就像是有火焰在喉间燃烧，好痛好痛——

终于，她痛苦地叫出了声，“啊——”

这一声“啊”之后，她发现自己终于能说话了！

虽然现在嗓子还有些杂音，但好在并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
“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，那我的东西，现在也该给我了。”玄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不一会，就有仙童过来，领着南宫卿来到了一处池水旁，“南宫星君，这里是西陵池水。你只要进去里面待上片刻，就好了。”

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，就注定了没有回头路。

仙童走后，南宫卿将衣服一件一件慢慢褪去，然后毫不犹豫跳了进去。

……

从池水中出来以后，南宫卿从水中的倒影中，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

虽然没有自己原来那张脸惊艳，但也算清秀可人，小家碧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