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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目是雪白的帷幔,耳边寂静地甚至连风声也没有,身侧却坐着一个高大炽热的男人。
燕宁翻来覆去,好半天还是没有睡着。
最后,她认命地坐起身。忽然想起了什么,她从怀里掏出那块明黄色的布料,对着牧轻鸿问道:“你知道这是重华缎么?”
牧轻鸿点头。
燕宁想了想,又问:“那你知道重华缎的稀有吧?你的这块布是如何来的?”
这次轮到牧轻鸿沉默了。
好半晌过去,正当燕宁准备放弃的时候,牧轻鸿忽然叹了口气。
第33章 往事
他忽然俯下身子,胳膊垫在床上,撑着下巴看着燕宁在燕宁——那是一个很软弱的姿势,甚至隐隐透露着一种对年长者的依赖。
燕宁简直惊呆了。
虽然偶尔,牧轻鸿也会表现得很温和很好说话,但大部分时间,他身上那种隐形的凌冽的杀意包裹着他,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刀枪不入的人形兵器。
但是在这一刻,他身上的冷硬忽然褪去了,就像贝壳拨开壳后露出的嫩肉,白而软。
“这是先梁王给我的。”牧轻鸿虽然模样疲惫,但他说出的话仍然是风轻云淡的。“我是妓生子,自小在梁国都城的红楼长大。”
燕宁听过这个牧轻鸿出身的“红楼”,作为名震九国的将军,他传奇的出身早已被人们扒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。而那座红楼,说好听点是红楼——说白了,就是青楼罢了。
牧轻鸿的生母不是头牌也不是老鸨,她只是红楼里最普通的一位妓子,偶尔被人捧一阵,大部分时间淹没在红楼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们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