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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王一脉是高祖嫡幼子的后裔,虽然几百年过去,萧显璋与现在的皇帝早出了五服,但是论辈分,他是景嘉帝的叔叔辈,年纪轻轻总爱在太子面前摆谱,更不用说谢珀只是未来的驸马。
沈停听他这么咒谢珀,气得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。
“王孙在京中养病数年,气色倒是好,面色红润,虎虎生威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将军如此威武。”谢珀慢悠悠道。
“你!”萧显璋气炸了,没想到他会让他碰上这样的软钉子,用力拂袖走了。
宁王的封地在西州,萧显璋名为养病,实是借故在雍京探听削藩消息,结交朝臣,特别是武将。
这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。
见他被气走,齐毓掀了掀眼皮,看向谢珀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。
众人挤在门口,堵着了大门,翰林院的院正被堵在了门外。
“都干什么哪?”老先生由仆从扶着站在门外石阶上,拐杖往地上驻了驻,响起咚咚声。
“院正。”齐毓给身边的人一个眼神,众人让开一条路,他走过去朝院正躬身作揖,后边众人也收敛了神色。
院正是当世大儒,学生遍布朝堂,还是景嘉帝的太傅,德高望重,齐大尉都让他三分。
别看他温和无害,他一句话就能影响朝中几个大人物。
这一场对决被打断,再气愤也得按下来,不敢有何怨言。
院正走上石阶,突然眼一亮,“前边的可是谢珀谢纯之。”
“正是学生。”谢珀恭恭敬敬作了一揖。
“好啊,如今翰林院又出个人才,老夫本还遗憾你去了户部,谁知唉,到底是老夫沾了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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