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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海棠花开,白宇澜都自称来赏花,他也不说破,纯之年幼时身体不好,独自一人从旧都临州返回,路上结识了几个江湖人士。
偶尔他们会来拜访,他小时候还想学武来着,结果被他娘打了一顿。
“沈小弟,有什么大事啊?”白宇澜伸手挑开车帘,探出一个头。
“你说奇不奇怪,景阳郡主那是在马背上长大的,还能坠马伤脚,全城大夫都在昭王府候着呢!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溺死的都是会水的。”
白宇澜跳下车,抻了抻宽大的袍袖,仰头观赏院中开得正盛的海棠花。
今年天大旱,海棠花期格外晚。
沈停就趴在墙头与他闲聊,“说的也是啊,不过大家都说昭王父女情深,留下陪郡主养伤,城中传为佳话。”
谢珀坐在车中,唇边露出一丝嘲讽。
“情深不寿啊情深不寿。”白宇澜说完,还扯着唱腔唱了两首情意绵绵的词。
沈停哈哈大笑,“白大哥嗓子很好,先别唱,等会儿街坊邻居会以为纯之请了戏班子唱大戏。”
还真有人探头探脑出来瞧。
“白公子,茶泡好了。”有个粉雕玉琢的小童端着茶杯从厨房出来。
他回头打量了一眼,施施然进屋。
小童把茶放在一张半旧的小圆桌上,圆桌少了条腿,用旧砖头支了起来,桌面还有些摇晃。
“啧啧啧,去年来还有张八仙桌,今年就这小木桌,我怕明年我得坐地上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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