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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是对卫原说的,他匆忙应声,继续去拖拽赵娉婷。
眼看着赵长宴要走出房间,赵娉婷再次急红了眼,她吃力地抵抗着卫原的力气,尖声道:“兄长,你一直都不知道,你们和离前那场病是她装的!”
赵长宴的脚步顿住。
赵娉婷见他终于停下,急切道:“兄长,她根本就没病,但为了和你和离,她不知道从哪里寻到的药,吃了便一副病重的样子。那时候娉婷发现了,想和兄长说,她威胁娉婷,娉婷才迫不得已帮她隐瞒下来!”
赵长宴回过头,眸中瞳仁漆黑,一片冷寒。
赵娉婷知道他听进去了,她继续道:“彼时兄长病重,她不顾你的安危,依旧用装病的手段和你和离,可见她未将你放在心上半分!兄长,你可知晓,她为何执意要与你和离?”
她的眼中闪着癫狂的幽光,直直望着赵长宴:“因为她和谢淮安有私情!那日金陵寺上香,我亲眼看到她和谢淮安两人在寺中禅房私会,他们将房门紧闭,在里面做什么可想而知!所以和离后,她才迫不及待地和谢淮安定了亲!”
赵长宴眼底愈发冷,他转过身,脚步有些快,似是要去哪里。
赵娉婷一把推开阻挠她的卫原,想追上他的脚步,然而她的力气尽失,整个人往前跌了出去。
她跌在赵长宴脚边,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的脚踝,逼停他的步伐。
她用尽力气,抬头仰视着他,似哭似笑道:“兄长,你不能再娶她了。她从未将你放在心上半分,她就是一个无心无情、水性杨花的荡妇!”
赵长宴猛然俯身,扣住她的脖颈。
他的长指紧收,不一会儿赵娉婷的脸色便乌青一片,她沙哑着嗓子,胡乱抠着他的手臂,爬满血丝的眼睛乞求般望向赵长宴。
然后她望见了会让她一生噩梦的眼神。
他那双恍若深渊的眼眸幽冷地半阖着,像是在看一个死物。在她意识散尽时,她看到他的薄唇缓缓翕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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