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页(3/3)
只是瑨帝并未问出任何名堂。
在行刺的事实面前,顾楚晏完全不知要如何去辩驳,他的任何辩驳,都是在向瑨帝透漏北越的机密。
可是凌飞白顾不了这么多,他只有如实相告,才能让瑨帝相信顾楚晏没有谋害之心,他道:“是北越国君想要行刺陛下,瑞阳王并不知情。世子他从未想过要伤害陛下,瑞阳王府也从未想过破坏瑨越两国盟约。”
瑨帝却冷言道:“瑞阳王府不想?!可这北越郡主恰恰就是瑞阳王府的人!”
“她不是。”凌飞白道:“她冒充了北越郡主。”
瑨帝当即默然,思虑了一会,忽而冷笑一声:“如此看来,北越那个皇帝还真是布了一盘大棋。”
凌飞白听见瑨帝这样说,便知瑨帝相信了他的话,他试探性的说道:“陛下,世子他也是昨日才知晓的此事,他已经全力阻止了行刺一事,恳请陛下放过世子。”
瑨帝微愣,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凌飞白,忽然又陷入了沉思,当初明明是晏世子一直对凌飞白纠缠着不放,怎么如今凌飞白竟也会对晏世子如此在意?
瑨帝一时之间也不知当初答应那场和亲,是对是错了。
“朕不能放了他。”瑨帝突然道:“即便他没有害朕之心,但他是瑞阳王的独子。若真如你所言,那位北越郡主是冒充的,那么晏世子他依旧是我们瑨国的筹码。”
“陛下,此话是何意?”凌飞白敏感的捕获到了瑨帝话语中的不寻常。
瑨帝没有对他有所隐瞒:“你父亲率领的增援将士再过几日便可抵达西部边境各城关,可这个时候集结在稚门关外的西凉国兵马依旧选择按兵不动,你觉得这是为什么?”
凌飞白犹豫了一番,方才回道:“或许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瑨帝当即追问道:“那依你之见,什么时机才是合适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