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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安鼻子里发出一声“哼”。他晃着铁壶里的酒,仰首灌了进去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只要火军在,席池章荷皆不足惧。你留着后手。”
说罢,他看着凌曲,问:“你这后手,留给谁?”
凌曲抬眸,不答反问:“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么?我心中有挂念,自然不希望全无退路。留着后手岂不是正常!为何非要留给谁?”
岂料福安说:“不对,不对。你自己要想留条退路,简单得很。不至于放着整个火军。你护着的这人,显然要比你自身性命更加重要。”
“我说你这些年没个动静,原来是成精去了。”凌曲说不过他,只好道,“那你猜,我这后手留给谁?”
“若是励钧遗孤还在——”福安说到这儿顿了顿,“我便让你为他做牛做马。”
凌曲眼皮不抬,喝着茶:“你想得倒美。你欠他的,又不是我。”
“父债子偿。”福安说。
“那你得先死一死。”凌曲道。
“我老了,跟死有什么区别?”福安反问。
“这不还留着一口气呢么。”凌曲放下茶盏,站了起来,“火军你想都别想。这支军我后面有大用。”
“至于做牛做马这件事儿,我考虑考虑。”
一旁安静喝茶的思衿不知道喝到了什么,猛烈地呛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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