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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他话里称呼的祁映雪不似过去的自己直呼师兄，心里不禁多多少少有些得意。

“晚上，你要同师兄一起下山看灯吗？”沈鹿鸣没有回答应昭远，反而开口问着其他。

应昭远点点头：“是。”他没什么心机，自然而然的问道“沈师兄和我们一起吗？”

“自然是想，可——”沈鹿鸣却觉得他在故意炫耀，但还是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“我想师兄恐怕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了。”

从他话中，应昭远大致也想到那天夜里发生的事。现在回想起来，应昭远才觉出一丝不对劲。

那日里，他明明是听到祁师兄在和沈师兄商量到书阁的事情，为何最后变成了他与祁师兄？

他还没问出口，就听沈鹿鸣忧愁道：“应师弟有所不知，这其中是有误会的。可不论我怎么和师兄解释，他都不肯听。我也知，我有负师兄对我的信任，但——我也是有苦衷的！”

应昭远想起祁映雪和自己莫名生气的那几回，不由得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
祁师兄哪里都好，就是有一点，从来不喜欢听别人的解释，只相信眼睛看到的。

“应师弟。”沈鹿鸣压低了声音“我师父澜空上仙，素来和琴华上仙不和，连带着，对师兄也是百般挑剔。那天夜里，本来是我去阻拦师兄，我实在没料到，师父会在南笙殿说出那样的话！若是早点知道，也不会……”

沈鹿鸣又是叹了一口气。

应昭远有心安慰，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
恰在此时，祁映雪走了过来。一看到他们两个凑在一起，不知为何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应昭远，你不好好练剑，却在这里偷懒！”

应昭远和沈鹿鸣急忙同时唤道，只是一个是「祁师兄」一个却是更加亲切的「师兄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