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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利口酒以前的关系不错啊。”他意味不明地道,“我记得某个晚上,你送睡着的他回公寓。”
安室透冷笑有点挂不出来,变作略显扭曲的撇嘴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琴酒显然只是习惯性想刺他,吸了口烟:“是那位大人让你来的对吧?”
安室透从门边的篮子里拿起一次性手套带上,接着走到琴酒身边。
刚才离得略远,他被那双眼睛攫住了心神,此时走进了才发现青年所受的折磨似乎不止如此。
那双修长的手无力地垂在一旁,手臂上血糊糊的一片,就连原本鲜明的纹身都变得不甚清晰,地上那么多的鲜血之所以能汇到门口,便是那指尖的血一滴一滴下渗所造成的。
安透室甚至不敢确定上面的指甲还在不在。
那双曾凭借一根钢琴线就拦住一片人的手,那双曾经在高速行驶汽车上都能稳定开枪扫掉一个车队的手。
以利口酒的体质,恢复的可能性几近于零。
可他什么都不能说,甚至……他还要再在这痛苦上再添一笔伤痕。
安室透无法掩盖自己惨白的脸色,便将枪口对准琴酒:“这就是你的审讯艺术?暴力且恶心!”
琴酒嗤笑一声:“对嘴硬的老鼠就不需要什么仁慈。”
“你这么做,他万一失血过多晕过去,岂不是更没有效果。”安室透强制自己冷静下来。
琴酒夹着烟:“我有分寸,至于晕过去,想要叫醒的手段可太多了。”
他的长靴踢了踢放在一旁的黑色物体,略到膝盖的高度,上面红蓝双色的插孔连着线,直直连到被缚住的青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