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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不用沈膑出手,轮番严刑逼供下来,自个儿就招了,对勾结沈甄一事供认不讳,而解药却相对棘手。就是给药的北翟国师,都不知道离魂散解药,至于处子血入药更是无稽骗局,倒是药玉虽不能解毒,却的确有压制的功效。
听完谢临安汇报,沈膑眯眼道:“且告诉她,若肯交出药玉,朕便网开一面,放他们离开。”
“可若放了,无疑是放虎归山!”谢临安一听这话就急了,被沈膑抬手打断。
“朕便是放人,那也得他们有本事活着羽曦读佳回去。”沈膑冷峻的脸上满是算计:“况且,使臣道贺,却意图搅乱我大周朝纲,他北翟王,怎么着也该给个说法,断没有这么轻易放人的道理!”
谢临安闻之顿悟,当即明白过来,皇上这是预备宰肥羊了。既已想通,谢临安也就不干杵着,当即便跪安告退。
而拿着使臣罪状敲北翟竹杠的事情,却交给了石峰去办。
“若非新政不稳,又适逢灾年,正当休养生息,我大周铁骑必踏遍他北翟疆土,弹丸小国也敢于我大周兹事,简直自不量力!”事后沈膑朝常新说起,仍旧忿忿不平,觉得仅是如此太便宜对方。
最让沈膑耿耿于怀的,还是常新的毒,若是能逼问出解药倒还好说,偏偏没有解药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。”揽着常新,沈膑语气低沉而坚定的承诺道。
不想一用力,扯到常新的伤口,疼得人嘶的一声。虽然是皮肉伤没有伤到要害,但要痊愈也不是两三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