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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池砚闲散淡然:“不是训我话?坐着不太合适。”
乍听起来是没问题,但怎么品都不像一个十八线对上司的态度。
要是真的心生畏惧,怎么会从进门到方才都闲散地坐着?他哪是来挨训的,分明是让人住嘴的。
经纪人心里有火,但却不自然地放低了语气:“我,我这次给你们安排工作是为你们好,现在哪还有糊了的十八线能去商演,晚上还有几个直播,你们可别搞砸了……”
叩叩——
不重的敲门声,打破僵局。
经纪人察觉段池砚的视线挪开,猛地松了一口气。
时野进门时,先看到桌前的男艺人。
段池砚瞳色较浅,办公室的灯在眼瞳溶了薄薄的光,大约是长睫习惯性地轻拢着,情绪难以附着在虹膜上。
没有表情,却格外疏冷漠然。
但他身后的程沅却满眼亮光,仿佛看到了什么宝物,丝毫没有刚刚被训斥的怯弱。
时野将视线兜落到经纪人跟前,礼貌假笑:“这是小月姐整理的文件,她有点事,我帮她拿过来。”
经纪人微顿:“啊,是时野啊,不好意思,麻烦你送过来……”
“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时野琥珀色的眼眸微敛,很轻地颔首。
他本来只想留下个礼貌的初印象,但踏出房间的一瞬,忽然闻到一阵香。
清冽的冷香似一根线,追袭攀上时野的指端,迅速地绞绕攀附而上,随后短短的一瞬侵占鼻端,舌尖似乎都化开了诡谲的甜。
很奇妙的通感,源于段池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