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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处理，都要得罪其中一方。

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后，董事长冷哼一声离开了会议室。

姜昆那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笑容，鞠躬道：“董事长，慢走哦，请您尽快把这件事情处理好。”

他的嘴脸，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市井无赖，把贱字写在脸上。

董事长离开后，马上就吩咐人去联系林十一。

最好是让宋岚岚去。

“宋岚岚都回中州了，还麻烦她，不太好吧？”副总有点难办。

“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，董事长夫人发话了，如果这件事办不会，她就要从总公司派出一位老总接替我的位置。”

董事长苦笑：“先让宋岚岚联系小林子，看看这件事情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
副总道：“如果没有呢？”

董事长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：“我们以前赌上的一切不能白白浪费，因为灿烂这个平台，小林子对我们有了很大好感，不能因为姜昆这个小角色把这些好感浪费掉。”

副总困惑：“那董事长的意思是？”

董事长又像是做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抉择，就和当初林十一的作品被全网下架一样。

他赫然选择站在林十一这边。

林十一没有让他失望，想必这一次也不会让他失望。

“如果没有回旋的余地，那我只好辞去董事长一职了。”董事长表情坚定：“我宁愿主动辞职跑去跟林十一单干，也不愿意被总公司派下来的人顶掉这个职位。”

两者都差不多，可对于董事长张凡来说，意义却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