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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书压住怒气。虽然不是自己的徒弟,不该越俎代庖。但师弟尚未苏醒,他不得不代行长辈之职,对他施以惩戒。以及这等事不能传出去,就算师弟放浪不羁,被徒弟这么欺辱也实在有失他身份。
“今日之事,不得道与旁人。你可明白?”萧书对着詹月白说,同时给白芷警告的眼神,“也不能让墨掌门知道。”
两个弟子都点头,发誓绝对不外泄。
萧书最后将詹月白发配到后山玄水洞思过三个月。
夜里,墨流觞悠悠转醒。他支起身子,如瀑的长发垂落,月光照在面容上皎白无暇。眼里映着窗外斑驳树影,晃晃悠悠。
他运转完周身灵力,又脱力躺回去。
之后,萧书每天都来西苑查看墨流觞情况,但始终不见人醒。若不是妖气已经清空,以及他身上没有半分不良征兆,加之和道友确认墨流觞是神思受损,得多静养几日,他都快准备后事。
过了整整一个月,墨流觞终于舍得睁开他那双眼睛,把白芷激动坏了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詹月白呢?”
墨流觞似是大病初愈,连语气都温柔许多,有气无力,听得白芷心肝发颤。
“詹师弟啊,”白芷忍着八卦的心,回复准备好的说辞,“他说雨露镇之行有过错,害墨掌门陷入险境,自愿去玄水洞受罚。”
墨流觞面露疼惜之色:“莫说笑了,该是本尊学艺不精,没能照顾好徒儿。在我失去意识以后,他肯定糟了不少罪。”
“是挺惨的,浑身上下全是伤,还硬撑要给墨掌门吸……悉心照顾呢。”白芷还是忍不住替小师弟说话。
他偷偷瞥墨流觞一眼,墨流觞长发披散,嘴角含笑就这样安静看着他,似乎在等他继续往下说。虚弱状态的墨掌门让人更无法直视,他相信小师弟一定是一时鬼迷心窍,被美色所吸引,才做出这等事。
“不惨,我看他收获挺大,个子又窜高不少。”萧书对詹月白被罚没有丝毫同情,拿着一个小药瓶进屋,支走白芷。
确认人离开,萧书将药瓶递过去。墨流觞打开盖子,闻着苦苦的中药味,嫌弃之色溢于言表,退给萧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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