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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啊……”

当哈根蕾丝再次看到菲尔的时候，整个人都震惊了，因为菲尔的伤势不止全好了，甚至连身形都变了，她变成了龙女！

之前的阿姨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她是个狠人，她不止融合了龙皇，还融合了龙女，那可是她亲生的女儿……唉。”

哈根蕾丝：“……”

她蹲下，看着熟悉的身影，试图唤起对方的意识：“萨兒曼？”

“萨兒曼？”

“你还存在吗？”

龙女缓缓回过神，她的眼底无神，却时不时有浓郁的恨意划过，那浓烈的恨意让哈根蕾丝都忍不住打寒颤。

萨兒曼已经被彻底的吞噬干净了，她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哈根蕾丝站起身，看着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萨兒曼，摇摇头：“若是早知道有这一天，不知道你是否还能说得出，你会原谅你妈妈做的任何事情。”

萨兒曼没有反应，等哈根蕾丝彻底离开了地牢，她才缓缓闭上眼睛。

她的心里，菲尔神情扭曲的不停的咆哮：“放我出去，萨兒曼，那是我的身体！”

“你是我的女儿，我命令你，赶紧把身体交给我！”

萨兒曼在她对面站立着，神情平静中带着失望：“妈妈，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，是否有考虑过我是你的女儿？”

“母亲是自愿为了你放弃生命的，可你并没有醒悟，她的舍弃性命对你来说，都是一个笑话，我的出生也是个笑话。”

她神色平静的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来察觉的真相，那不敢被她母亲承认的真相。

“你为了毁灭龙族，估计接近母亲，然后设计陷害龙族之人，污染他们，让他们对你唯命是从，又故意欺骗对你情根深种的母亲，让她以为舍弃了性命就可以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