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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百：“……”还好没被警告。

洛一然看似天真的眨眨眼：“那你可真狠心，设计这样的副本。”

唐百嘴角微微一抽，他没有说他只创建了这一个副本，而且创建之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玩家出不来，但是生机得留，哪怕只是一线生机。不然副本不会被采纳。

洛一然从唐百神情中看出这个副本完全是符合了他的心意，于是人偶微微耸肩，对此没有想说的了。

他转而非常自然的发问：“那你，是‘林娜’故事里的谁？”

唐百一僵，洛一然面上却带了笑容，声音也相当柔和，但说出的话却越发咄咄逼人：“霸凌者？被霸凌者？还是旁观者？”

唐百沉下眼，虽然他知道要尽量少说话，但是——“你唯一没摸清的，就是我在这个故事里的身份吧。”

他语气有点自得。

“对。”人偶承认的非常爽快。

唐百微微挑眉，他重新戴上眼镜，气质的变化让他即使戴上眼镜也没有那种存在感低弱的感觉了：“你先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得到高分的。”

人偶笑了一声：“当然是知道绝大部分背景了。”

林罗伸出沾染血的手轻轻敲在桌面，血便顺着他手指落在桌上：“少爷，他是在确认，你是不是真的知道这所有的一切——是源于真实。”

人偶身体微微向前然后侧头，他看着浑身裂开无数伤口、鲜血横流似乎十分可怖的林罗。血已经将魔术师的睡衣浸湿，贴在了其修长的身体上：“你看，他没有变得更加严重不就证明了吗。”

如果林罗说的是他不知道的，那林罗又违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