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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你所见，”老板的剪刀一开一合，点点碎屑落了下来，在布料上留下规整的图案，“在制作个性布料。”

“这有什么用吗？”

“可以用作窗帘，有人就喜欢个性。”

“我也喜欢。”戈斯眨眨眼，几乎称得上明示。

“我当然可以接你的委托，”老板停下动作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“但你能支付给我什么呢？”

老板似乎看穿了戈斯一个硬币也没有的窘迫。

戈斯声音压低：“我可以付出我的劳动为你当小工，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世界的秘密。”

“成交，”老板的话头一转，“但没有工资。你可以把秘密说出来了。”

“这个世界将在一年后末日降临，会有吃人的丧尸出现，”戈斯刻意拉长声调，像是在讲鬼故事，不过他转瞬仰起音调，“你也不用太担心，我一定会保护你的。”

老板眉头一挑，皮囊下的恶劣显露了一丝：“凭什么不是我保护你？如果我没猜错，你今晚除了我这儿，没别的去处。”

戈斯稍显为难，但很快动摇了：“如果你比我强，也不是不可以。我不想睡地板。”

老板一指那边的沙发：“请，我细皮嫩肉的王子。”

戈斯在这个世界产生了第一个锚点。

这个锚点属于一个性格冷淡骨子里却非常孩子气的老板，堆着老板所有觉得有趣的东西。

不过，征用了这处锚点的戈斯理所当然地加入了自己的痕迹，他会向老板提出可行的改进方式，会跟老板争抢两人都很喜欢的红樱桃，会因为今晚谁去买菜跟老板拌嘴上好几个回合。

老板根本说不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