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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把视线从周扬的脚跟一直转移到他亮得发光的头发上，随后非常艰难地竖起了大拇指：“审美眼光非常不错，还非常得独特。”

局长说什么就是什么……吧

审美独特，好像也没啥毛病。

蒋萌淡淡的想，周扬的审美确实独特。

于是周扬迈着土匪进村的步伐带着蒋萌进了会所，路鸣和李建业则是后面才进去。

会所很大，装修也很豪华，不少穿着不菲的人在会所大厅里面来来往往，还有一拨一拨的，有些握着手，像是谈生意的人。

蒋萌默默注视着周围，注意到了这里一杯酒水就要好几百，不少人还连着喝了好几杯，一下子喝掉了好几千，蒋萌看着有些心惊肉跳。

“局长，咱们的这次暗查费用，是公家出的吧？”

周扬摩擦了一下手上的金戒指，闷闷道：“当然是上头批的费用，不然就我们那点工资，喝几杯酒就没了，我还想赚钱攒首付呢。”

荷包安全了，这下蒋萌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。

突然，周扬的脸色沉了下来：“有一件事你要记得。”

看着周扬严肃的表情蒋萌心里咯噔了一下：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
周扬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，语重心长道：“叫什么局长，叫我周总。”

“……”

空气有一瞬间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