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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纯白的法袍,染血的胸口;麻木的四肢,失色的世界。”
微光点亮舞台,身穿白袍的牧师背靠着斜插的十字银剑,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夜莺,用流血的喉咙唱着猩红的赞美诗。
空灵澄澈,声声泣血。
在灯光不曾照亮的角落里,纤长的指尖在三大排键盘上飞速地敲打、跳跃。
朽木被点燃的“噼啪”声与烤培根发出的“滋滋”声叠合,仿佛把现场的每个灵魂都串上烧烤架,接受烈火炙烤的恩典。
“停止吧,无用的祈祷;
开始吧,暗夜的冒险。”
鼓点的节奏突然加快,在那干脆利落、铿锵有力的鼓声里,牧师带上了墨镜;他缓缓起身,然后一脚踹倒了背后的十字银剑。
清澈的声音陡然变得嘶哑而悲愤。
“我披上黑袍,再配上黑靴;我拉低兜帽,也闭上双眼。”
“跨过白骨花海,告别光明的深渊;
一无所有的空壳,拥抱永夜的狂欢。”
电唢呐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陡然响起,像一道破空的闪电,烧焦了肌肉穿透了骨骼,直击躁动不已的灵魂。
没心没肺的小肥龙在舞台上蹦蹦跳跳,摇头晃脑龙尾乱甩,唢呐独有的高亢悲凉、喜中带悲音色搭配迷幻电音,愣是吹出了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抓耳效果。实不相瞒,余果觉得自己眼前已经开始有走马灯回放的画面了。
旋转的灯光落在舞台右侧,金发的鼓手高高举起鼓槌,在一口漆黑的铁锅边缘重重一敲。
“duang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