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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要钱这种事，数额也不大不小，正好卡在厉返不会优先处理但他却一定会管的界限上。那人本来说是劳伦斯他还不当回事，现在看来就连那一句话也是以真作假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的。

萧念随身一直带着的抑制剂，但黑市的东西如果抑制剂就能搞定那就不是黑市货了。那人狞笑一声，萧念闻到了alha信息素的味道。

“你真欠啊。”

要说完全没影响是不可能的，虽然打了抑制剂，但那药剂的药效显然更强，萧念在接触那信息素的瞬间就膝盖一软。

但他还是站了起来，捂着后颈对那人笑了笑。

“蠢货——对不起，请容我骂一句脏话，我在骂我自己。”

他一脚跺在那人腿间，鞋间弹出了锋利的刀片。那人怎么也没想到萧念还有余力反击，惨叫一声后昏了过去。

萧念啧了一声，袖中匕首出鞘，又将那人后颈狠狠划了一道。血腥气冲散了alha信息素的味道，反而是他身上隐约泄露出檀木的香气。

“别藏了，阿尔少校，大家都是文明人，都现身好好谈谈吧——虽然我刚才说脏话了很不文明，我道歉。”

阿尔的身影从拐角走出，萧念感叹：“太妙了。巧妙地把握了我和厉返的心思，陷阱还在军部甚至厉上将的眼皮底下。上将知道我肯定会小闹一场，必然不会去在意这附近的异动，也不会担心我的安全。”

“而这件事本身就是我自己提出去查看的，必然也不会防范什么危险。计策，人心，时间，地点，算得一成不差。他甚至还很自傲，让傀儡报出了他的名字，又确信我会帮他清扫证据。”

萧念望向那昏死的人，他刚才是为了快速阻断alha信息素的扩散才来了那一刀，但砍下去瞬间就发现了不对，因为这人不管会不会大出血死亡，他受伤被抬入医务室的瞬间就必然会死。

“而你，阿尔少校，你被他算计，却也心甘情愿做他忠心耿耿的棋子，因为其中的好处，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你无法拒绝。”

阿尔就站在他不远处看着他，表情复杂，却一声未吭。萧念浑身发热靠在墙边喘气，他没有掏出通讯器，因为这附近一定安装了信号干扰仪。

他把玩着手里的匕首，沿着墙壁坐下望天：“这倒是让我想到……我第一次在你家度过发情期的事情了。”

阿尔终于开口：“……抱歉。”

“您也会说抱歉啊，真难得。”萧念冲他笑了笑，这回笑的倒是有些柔软的意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