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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……

这不就是古墓里说他们扰了王爷清净的女鬼吗？

近距离接触这个成过鬼的人，张九有点控制不住手上的冰麒麟了，只得借故回房休息。

张九一走，黄芪才放松了警惕。

“王妃，您……”

殷姝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不要叫我王妃了，从那一份休弃圣旨下来后，我就不是了。”

她失踪了一两年，商璃还可以像个无事人一样过得那么潇洒。

足以说明，她在他心里，不过尔尔。

黄芪反驳，“可是王爷把王妃您的位份争取回来了呀。”

不再与她纠结称呼的问题，殷姝对上她的眼睛，认真的说道，“黄芪，你告诉我，我跟王爷，你选择选择帮谁？”

黄芪一愣……

要是以前，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忠于王爷。

但是自从一年多以前王妃在她手里不辞而别以后，她就一直对王妃心存愧疚。

王妃离开只带着二丫，就足以说明王妃已经不信她了。

偏偏在这之前，王妃一直把她当做自己人。

这种做了坏事被拆穿又受不到惩罚的感觉，真的很折磨人。

“王妃……”

“黄芪……”殷姝状似无意的打断道，“以前的殷姝已经死了。”

尤其在像个傻子一样回来以后，发现他没了她照样可以过得很好，照样美人不断，她看着自己就像个二百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