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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松……松手……”楚倾然一手捂住额头，拼尽全力撑住桌子不让自己倒下。

他抬起那双冷峻的美目，如同发怒的豹子一般映射出骇人的血光，恨不得把对方撕碎后囫囵吞下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董事会派来的人……你……你是林家……还是……张家……”

一句话未说完，楚倾然终于支撑不住身子，一下子跌在了地上。

一双纤细修长的腿，包裹在牛仔裤里，轻柔地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
一只温柔的手滚烫，轻轻抚着他的脸。

“楚总……”卓钰那双圆润明亮、和顾辰有几分相似的眸子，死死盯着楚倾然的脸庞。

锐利的目光，一如既往地温柔甜蜜，却似有噬人的恐怖。

楚倾然的眼前开始光怪陆离。

一会儿是幼年时抓着奶瓶、端着饭碗追着自己跑的齐蕊，在眼前掠过。一会儿又变成了夹着酒杯，优雅端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保姆脱掉自己的上衣，拿了竹帚抽出丝丝血痕。

“妈……妈……”他下意识地轻唤出声。

张语凝抬眸，红唇和眼眶开始滴血，“你只有一个妈妈！在这儿呢……”

蓦然间，她又变成了林潇，那张血肉模糊、左眼缺失、露出骨骼的狰狞面容。

“小辰！小辰！”楚倾然突然下意识地大喊大叫起来。

惊慌、渴求、又满是欲望。

“哥，我在这儿呢？做噩梦了吗？”

顾辰果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