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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莫雯初竟然莽撞的露出了马脚。

“什么时候开始怀疑rk有问题的？”

“半年之前，赵毅在伦敦出事的时候。”

既然顾珏已经猜到，莫雯初也没必要隐瞒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
顾珏点头，“d公司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就是在半年之前，这证明你没有说谎。”

“你是怎么猜到的？”

莫雯初花了两年的时间谋划这一切，当初成立d，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后盾，d公司真正被用来试探rk，也就是在半年以前，在这之前，它只不过是莫雯初拿来规避资金风险的公司。

“d这段时间一直在二级市场上收购rk的股票，这半年来，d似乎和一些投行签了对赌协议，刚刚展露头角就忙着和rk作对，d所有的规划看似不合理，其实却暗藏玄机。”

莫雯初不得不感慨，顾珏不愧是顾珏，凭着那么一点点蛛丝马迹已经毫不关联的线索，便可以推断出这一切。

同时，她眉间一紧。

对赌协议属于绝对保密的内容，一旦查清泄漏源，可以要求数以亿计的赔偿，一般的投行公司不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，所以……

莫雯初忽然笑了起来，“d合作的哪家投行公司是顾总的？”

投资公司不会随意的向第三方泄露对赌协议的内容，所以，顾珏不是第三方，而是整场事件的参与者。

“猜猜看。”

顾珏找到了从前和莫雯初棋逢对手的感觉，饶有兴致地抬眼，悠哉悠哉的盯着对面的人。

“华纳基金，”莫雯初想了想，自信的说，“应该就是这家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