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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，一时有些语塞。

我幽幽叹了口气道：“若说一点不恨，那是骗你的。”

“你恨也是应该的。这些天你都不太高兴，我想你也恨我。那……”他有些难过，但很快掩饰过去，问道：“那现在你还恨我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摇头，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恨不恨他。我半开玩笑，半试探地道：“如果你现在说要放我走，我就不恨你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秦意畅听我这么说，脸色变了，像是忽然被踩到尾巴的老虎般，质问道：“为什么？我为你做了那么多，你为什么还要想走？为什么？”

第486章

如何抉择

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，我吓了一跳，忙道：“我跟你开玩笑的，你别生气！”

秦意畅不认为我在开玩笑，他红着眼看着我，诘问道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，你还要想走？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？难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？”我看着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同时我也问自己：为什么我会这样？

既然都已经决定了，为什么不能试着说服自己爱他？

为什么还不肯妥协？

我在坚持什么？

等奇迹出现吗？

我忽然想到他第一次告诉我他喜欢我的时候，那个时候我心里不是没感动过，不是没幻想过和他在一起。

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，但也曾经因此开心过好久。我想，那个时候他如果肯坚持，我未必不会答应他。

但，他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