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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打了个电话给万嘉禾，“嘉禾，你去趟李家看看，他应该在那儿。”

“你不去吗？”

“我这边还有事，他要是在的话，你让他最近别出门，也别看网上的东西。”

“……好，我去。”

挂断电话，咖啡也凉了，苏粟结账又回到了片场。

叶婉正在拍戏，聂宇航连续卡了几次，最后他挥挥手，让叶婉回去休息，先把别的戏份拍了。

苏粟就在一边等着，一直到晚上十点剧组吃夜宵的时候，苏粟才寻着空隙来到聂宇航面前。

她很抱歉地朝聂宇航赔礼：“聂导，很抱歉让您为难了。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，我有些话想和您聊聊。”

聂宇航摆摆手，脸上笑得随和，却不肯给一点机会，“小苏啊，我等下还要开工，有什么事呢以后再说。”

苏粟摇头，执拗得很，“聂导，我不耽误您。这样，您边吃边听我说，要是您觉得我说错了，您搭句话就成，可以吗？”

聂宇航左右看了看，剧组人员都在吃饭，他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