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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小尘这才松了口气，笑容挂在他粉嫩的小脸上。

他是一直目送着顾九夭离开，哪怕顾九夭已经关上了房门，他都没能将目光收回来。

久久的，一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发呆……

夜幕黑沉，月色清冷。

墨绝停下了脚步，一袭紫色长袍邪魅尊贵，他侧眸望向了站在身旁的顾九夭：“你不用什么都答应他，尤其是一些无礼的要求。”

顾九夭呆了呆，哑然失笑道：“王爷，那只是哄孩子而已。”

“他已经不是孩子了，不需要哄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九夭记得，墨小尘才五岁吧？五岁在墨绝心里，就已经不再是孩子了？

“本王五岁的时候，已经能拿剑杀人，”墨绝面无表情，“还能为我父王处理政务，他能做什么？”

“……他是你儿子……”

“那又如何？本王没让他杀人，也没让他去处理政务，只是他不能像个孩子一样需要人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，你不需要梦见他……”

顾九夭有些头疼，她第一次发觉，墨绝是如此的较真。

还是和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
“好，”顾九夭没有和墨绝太过争辩，微微颔首，“你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
“嗯。”

墨绝的脸色好看了不少，眉目也平和了下来。

顾九夭的额角抽了抽，这两父子，简直是如出一辙，都需要人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