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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寒看了眼丫鬟：“你下去吧，这里有顾姑娘照顾。”

“是。”

丫鬟松了口气，行了个礼，便退了下去。

顾九夭的步伐很轻缓，缓缓的走到了床边，她将毛巾捡了起来，在水盆里清洗了一下，随即，才轻轻的放到了男人的脸上。

“阿九……”

男人的手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腕，他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，并不是很清醒。

“阿九，阿九……”

顾九夭的手僵了僵，她抿着唇，想要把自己的手腕抽出来，奈何男人却很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腕。

“顾姑娘，”夜寒上前，看着神志不清的墨绝，“属下只是一个侍卫，本不该多言，可……属下也不想让顾姑娘对王爷有所误会，那一夜，王爷并没有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顾九夭笑了笑，墨绝已经告诉她了。

“那顾姑娘知道王爷是如何解毒吗？”夜寒的表情很认真，“王爷是用自己的内力把毒逼出来，但是……春梦了无痕的量太多，王爷为了将药逼出，他不惜……损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
“本来王爷这些年也老是发病，只要一遇到让他愤怒的事情，他就无法控制理智，只有遇到了顾姑娘，他才能够克制自己，属下不知今日发生了什么才导致王爷发病，不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以往王爷发病，从未呕血，想必是前些日子用内力逼毒导致。”

这些事，王爷不许他说，可他不愿意王爷付出了如此多，反而被顾姑娘误会。

顾九夭的手指颤了颤，她垂下了眼眸，不再言语。

“顾姑娘，那日你昏睡不醒，王爷明明是可以用自己为你解毒，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，为何如此，顾姑娘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。”

他怕她醒来之后怨他，恨他，甚至躲避他！

是以，他宁可以损坏自己的身体为代价，也不忍心趁人之危！

跟随王爷这么多年，他从未见过王爷……对一个人如此用心过。